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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莲花的茶话会闲谈 品茗 交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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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3 一年过去了整整一年没有写BLOG。 回到这里, 感觉有些陌生。
看着自己曾经写下的文字, 曾经的脸, 恍然如隔世。
这一年在印度普那, 发生的太多, 经历了太多, 脱胎换骨, 想在自己身上找一些过去的痕迹, 发现很难。
发生过的一切只剩下了记忆中的一些碎片,随着每一个片刻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我已经没有愿望再去拾那些记忆的残骸,或者用它们来塑造一个想象中完整的自我。
只想跟随未知去经历每一个当下的真实。
喜欢去FACEBOOK。因为那里轻松,因为不想再那么认真地对待自己留下的点滴。
在每一刻当下让过去死去, 让自己重生。
August 07 离开拉萨上星期,把拉萨的家打成19个大大小小的箱, 送上了青藏铁路。
我自己,拖着三个背包,一幅白度母的唐卡,一身西藏的记忆,飞回了北京。
离开并不等于放弃了断, 心里明白今后还会回来。
没有眼泪, 没有依依不舍。
理性地在心里做好了未来重返家园的打算,写下了联系的方式。 彻底的离开在朋友们的眼中也是暂时的分别。
巴桑说,以后你就是我在北京的姐姐,一年一定要回来一次。
德央说,千万别忘了藏语。
诺布老师和丹珍说,今后你回来不要住旅馆, 直接住到我家里。
LDC的诺布说,下次你回来我要给你个大的惊喜。
我也对大家说,今后来北京一定要找我。
回到北京后发现细腻的梅朵妹妹在她的博客上写了送别我的小诗,转载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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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
月光有些冷,
蓝莲花姐姐乘早班的飞机,
将要离开拉萨,
从我的住所,
到她的公寓,
有五六分钟的路程,
没有路灯,
安静的有些空旷,
只能听到,
脚下的砂石,
簌簌的作响,
睡眼惺忪的跑到她的楼下,
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
这样的清晨,
谁会知道即将要离开。
她已收拾好行李,
淡定的查收着邮件,
这次的离开,
不同于以前反反复复的进藏和出藏,
也不同于以往的旅行,
是回到她的家乡,
开启她的新生活,
她背着一幅大大的唐卡,
拖着几件行李的背影,
让我想起,
03年我第一次进藏时,
在贡嘎机场遇到的韩国人手中拿的唐卡,
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竟然在西藏大学的门口再次遇见,
宛如时光的倒转,
不同的是,
一男,
一女,
一进,
一出,
是一种传承?
一种偶然?
还是其他?
我无法解释,
稍许的静默,
有些感慨,
司机在不远处等待,
送上洁白的哈达,
拥抱,
祝福,
看着她的车渐渐远去,
心中升起了一些惆怅,
想起她告诉我,
她拿到UVA人类学的通知书后,
一个人背着包,
走遍了五大藏区,
想起03年,
我从雅砻沿岸到藏北草原,
从林芝的雅鲁藏布江
到日喀则的珠峰大本营,
从西藏的腹地拉萨,
到亚东边境,
这样的行走,
是与大自然的亲昵,
是与藏族百姓的面对面,
演译出的情感,
是对高原的一种根植,
不同于对任何一个地方,
想起离歌中的一句歌词,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我不觉得寂寞,
但是有种空空的感觉,
说不出原因,
猛然抬头,
看到天边朝霞在东方浮现,
有美好的记忆,
然后就继续想念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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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很细心,一男一女背着唐卡,一进一出,也让她记住了。
不由地想到这几年和西藏的亲密接触,也是一种宿命。
从初始那种对西藏无法解释的激情和义无反顾的投入, 到现在的理性淡定,
和与他在西藏的相逢、相识、相知、分别和放下吻合得恰到好处。
似乎来西藏就是为了等待他在我的身心上狠狠地刻上一刀,撕开对红尘无明的执着,重新塑造
离开西藏是必然的。
在曾经的刻骨铭心的执着已经转化成了似有似无的牵挂时,发觉在西藏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
在心里做好放下的准备时,发现了事业和感情的一片新的天地。
只不过未来的一切都会不可避免地沾上佛前供着的酥油香气。
离开之际,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西藏也不再是那时的西藏了。 July 27 上海的姐姐好久没有写博了, 借口当然是一大堆: 新的工作面试, 搬家, 交接工作...
还有,就是在拉萨和"失散"多年的表姐团聚。
从我14岁开始, 就没有再见到进进姐姐。她在上海工作,每年回不了几次北京。我在美国, 每年最多只回一次北京。就这样,我们多次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小的时候她就是家里一匹“黑马”,比起“乖乖女”的我, 她从小就显出了领导的气质和创造力的天赋,总是会因为不遵循传统对女孩子的期待而受到家里亲戚的批评。
可是我们俩一直关系不错。小时候的印象就是跟着这个姐姐肯定会有好玩的事情。
最后一次见面是14岁那年的暑假。在那个DISCO只有在少数的高级场所才能见到的年代, 在我还只知道读书听老师的话的年纪,她和那时的男友就带我去吃饭,蹦迪。我的鞋在很恰当的时间坏了,那个男人看在她的面子上在高档的商店买了双鞋子给我。当时真是受宠若惊。
这些年会时不时地听到她的一些消息:她有多么多么能干, 多么多么漂亮, 不到三十岁就在多个城市置有房产等等。
在我的脑海里, 进进姐姐是我家的“女侠”,家里的男孩都无法和她的能力和胆识相比。
后来联系上了是因为西藏。
开始在拉萨工作了以后, 才知道原来姐姐也是个独行藏区的游侠。她的师父在四川的康区, 每年她都要去那里一次。
由于我们对藏文化共同的感情,十多年相隔两地的距离一下子被缩短了。这次她赶着我离开西藏之前跑过来看我, 顺便把川藏线走完。
和姐姐在一起还是那么开心,吃吃喝喝还一起做面膜。这次分开了,就等着以后去上海找她“腐败”了
美女姐姐在大昭寺屋顶 (远方是布达拉宫)
开心哎!
招牌动作
July 02 灵魂的氧气一个做藏学研究的朋友发来一个网址: 一个台湾女人, 在五十岁那年, 选择用五十天的时间背包旅行了四川、云南、西藏的藏区。
她将旅途上的感受用文字和照片的形式记录了下来:《听见西藏》
朋友用“灵魂的氧气”来形容网站:藏区充满灵性的照片,配上充满灵性的文字和音乐,让读者和她一起去经历了一段灵魂之旅。
这位朋友也有在藏区游历的体验。
几年前,我也独自背着背包,走过了网站上拍摄的很多地方。
和这位台湾的旅友一样,我们都给自己留了充足的时间,用长途汽车、用脚来“丈量”我们的梦想。
也许因为这样,她的照片和文字勾起了我们对走藏区的回忆,感同身受。
走藏区的体验改变了我们很多。这些记忆是我们永远的精神财富。
June 25 拉萨的家由于多位朋友的再三要求, 今天决定把我在拉萨的家向大家展示一下。
我住的是藏大援藏楼。邻居都是从内地临时到西藏来教书的老师们,家具都是藏大提供的。
我们这儿的条件应该在整个藏大来说是最好的,因为装了太阳能热水器, 在自己的厕所里就可以洗澡。
当然拉,很多拉萨人自己家里也安了热水器, 只不过我们省了自己安的麻烦。
房间和窗户很大, 卧室和客厅都朝南, 阳光充足。
美中不足的是,冬天房间里没有暖气,要自己买电暖气取暖。
不过冬天的太阳很大,白天很暖和,晚上嘛...嘿嘿。
从2005年冬天住到现在,还是挺喜欢的。
必须要提的是,住宿是免费的,还有免费的宽带上网!呵呵,满足ing.
藏式客厅(藏毯和靠垫是我自己买的,颜色漂亮吧:-)
巨大的卧室。呵呵,不会做PANORAMA, 只好从各个角度多照了几张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厨房。购置了不少佐料和家伙,可惜没做过几顿 :-P
设施齐全的厕所,只可惜不是马桶。不过已经让我的藏族朋友羡慕得直流口水了。
June 22 转载: 西藏之水不能救中国西藏之水不能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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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十几天的强沙尘暴把北京刮得昏天黑地,人们搞不清楚这沙尘暴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有专家说,沙尘暴来自境外,即使中国的生态环境得到改善,未来沙尘暴也是不可避免的;有专家认为,引起今年沙尘暴强度大、频率高的原因是中国北方今年气候变暖、降水偏少等等,可见沙尘暴是国产的。也有人认为是大风刮起了奥运会场馆工地上的尘土引起的,所以北京市副市长在检查工作时才大发雷霆。
在沙尘暴期间,人的心情特别烦躁。浑浑噩噩的北京在期待着一个救星。最好有个一劳永逸的工程能够解决沙尘暴问题。最好有个一揽子的计划能解决中国的生态环境问题?
大西线调水工程!用西藏之水救中国!用西藏之水救北京!有了西藏之水,就不会再有沙尘暴! 一本名为《西藏之水救中国》的新书在中南海传播,据说这本名为《西藏之水救中国》的新书让胡锦涛拍案叫好。
朔天运河计划
其实西藏之水北调工程,也叫大西线引水工程并不是什么新主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人民日报就登载了郭开先生的“朔天运河计划”,被海内外媒体吵得热火朝天,被称为是“再造一个中国”的计划。接着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在全国政协会议上将南水北调大西线方案作为正式提案上交,称此方案为关系中华民族未来命运的提案,可以新增加20亿亩农田,可以一劳永逸地从根本上解决我国的农业问题,还可为一亿六千万人提供就业位置.
据国内媒体报导,邓小平、杨尚昆、李鹏、邹家华、王首道、叶飞、程思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都先后为南水北调大西线“朔天运河”方案题过词。69家国家级研究设计院、科研机构参与了研究,一大批专家学者教授、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港台及外籍人士都积极支持,上千名司局级、部级、副总理级以上干部,几百名将军一再呼吁上大西线工程,国内外几百家报刊媒体发表了上万篇文章热情赞誉“朔天运河”计划.
1998年5月24日,江泽民亲自对南水北调大西线计划作出批示∶“解决北方缺水问题,已有若干方案,现又接子健同志来信并所附的人民日报内部参阅第十二期(总第404期)上郭开写的《关于大西线调水工程》一文。南水北调的方案,乃国家百年大计,必须从长计议,全面考虑,科学比选,周密计划。”
江泽民的这一指示一出台,水利部就发出通知要求全国水利系统认真学习贯彻。在政治家、科学家、政府机关和媒体的共同运作下,“朔天运河”成为中国社会的一个现代“强国”梦。为了保证南水北调工程的顺利进行,水利部建议暂时押后对大西线调水工程的讨论,而是先集中资金建设南水北调的东、中、西三峡工程.
“西藏之水救中国”出台背景
2006年3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政协大会时,有代表又提出来大西线调水工程,他们提出南水北调工程从长江向北方调水,而到2020年,长江流域也将成为缺水户,不能解决问题。《西藏之水救中国》这本书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版的。如今这个计划上又多了胡锦涛的叫好。
但是西藏之水无法救中国,理由如下∶
第一∶大西线引水工程的倡导者郭开使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的五万分之一的地图,大西线调水工程的主要水源在中国境内。但是郭开并不知道这一地区在“麦克马洪线”以南,实际为印度控制区。
第二∶就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的地图,雅鲁藏布江的平均年径流量为1654亿立方米,如何能够满足北调2100亿立方米的要求?扣除印度实际控制区的径流量,所剩的水资源只能满足西藏的发展需求。
第三∶就是把调水范围扩大到西南诸河流域(雅鲁藏布江、怒江、澜沧江流域),平均年径流量为5853亿立方米(包括印度实际控制区内的水资源),北调2100亿立方米,占当地水资源的36%。
扣除印度实际控制区的径流量,平均年径流量为4800亿立方米,北调2100亿立方米,占当地水资源的44%。这里考虑的只是年平均径流量,但中国降水特点是年际、季节变化大,必须考虑最不利情况下的年、季、月、旬的径流量,在枯水年间,该地区根本没有能力调出2100亿立方米水。
第四∶国际法所不允许。关于雅鲁藏布江、怒江、澜沧江等国际河流的利用,虽然亚洲国家之间没有协议,但是根据1997年第51届联合国大会表决通过了《国际水道非航行使用法公约》,规定上游的任何开发利用不能对下游国家造成重大损害。因此中国不可能违反联合国《国际水道非航行使用法公约》,实质性地减少流入下游国家的流量。 第五∶西藏调出2100亿立方米水,西藏生态环境将发生本质变化,将成为干旱地区,这不符合西藏人民的利益. 西南诸河流域调出2100亿立方米水,该地区生态环境也将发生巨大变化。调入区的生态环境也无法承受如此大的水量的增加。从国际和国内经验来看,水加沙漠并不等于良田。
第六∶大规模的跨区域调水工程不符合可持续发展原则。可持续发展的一个最基本原则是充分利用当地的资源。
第七∶美国、原苏联曾有过更宏大的跨区域调水工程,但是它们相续放弃了这样的发展模式。
第八∶大西线引水工程的出发点——“中国是世界上最缺水的十三个国家之一”和对自然的评价——“老天爷的厚此薄彼”是错误的。中国人均水资源占有量和德国相仿,按照国际上通用的评价标准:
——稀水 (Water scarce)∶低于1000立方米/人
——缺水 (Water stressed)∶1000-2000立方米/人
——富水(Water wealthy)∶超出2000立方米/人
中国处于富水国家之列,但是在富水国家中处于低水平。
作者德国多特蒙得大学水利专家 王维洛
June 20 过眼云烟上周吃了整整三天的宴会。
UVA的教务长们来西藏访问,目的是会晤我们项目7年来的合作伙伴并签署新一轮的合作协议。
社科院、西藏大学、旅游局、宣传部轮番宴请。去的是拉萨顶尖的宴会场所,吃的是全国各地风味的精美佳肴。
最后一杯红酒下去后,曾经是生物学家的教务长不无幽默地做了个“科学性”的总结:
他们在上海也吃了三天的宴会,但是总的来说在拉萨吃过的东西比在上海的要好吃很多。
藏族其实并不是个以饮食著称的民族,祖祖辈辈传下的饮食结构主要是糌粑、牦牛肉、奶渣和少量的蔬菜。
而在西部开发的号召下,近年来西藏却变成了内地掏金者的 “新大陆”,高档的场所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上海是国际性大都市,商业中心,在满足口腹之欲上却输给了在世界屋脊的边远城市拉萨。
可见拉萨这些年的变化之大。
宴会上气氛被领导们烘托的很好,我们的理念和他们的目标似乎在酒杯碰撞时达到了契合。
饭桌上最常听到的就是赞扬我们项目的词汇:我们的成果有多好多好,以后的合作前景光明等等。
知道我将要离开,领导们轮番敬酒,还逼着我唱了一首藏歌。
心里清楚这都是过眼云烟,酒足饭饱后的话语不可全部当真。
热闹过后最重要的是我们是否真正能够按照自己的理念去做事,是否不会像以前那样障碍重重,
是否真的能够像我们希望的那样为藏文化做出实质性的贡献。
June 19 面子工程星期六到星期一都在帮助工学院解决面子问题。
周六一大早刚刚起来,脸还没洗,院长就来电话, 要从我们办公室借两个电脑, 目的是为了应付前来西藏大学的评估团。
我们不用你们的电脑,他说,摆在那里充数就行了。
今年要来的评估团可是一件大事,关系到西藏大学未来的级别和待遇问题。
为了迎接评估藏大从去年开始就要求所有的学生老师星期六也要上课加班,限制出国做交流活动。
校园里的最中心的地带摆着倒计时的牌子。
作为美国的合作项目, 我们的存在看来对藏大有“加分”的作用,既然占用了人家的办公室, 就入乡随俗, 配合一下吧。
喘着粗气爬到三楼的办公室,把门打开,把电脑硬盘备份,显示屏上贴上标签,然后让学生搬了出去。
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稳,院长又来电话:你马上过来把门打开好吗,让学生来打扫一下。
吭哧吭哧又回到办公室,六、七个学生会的积极分子已经拿着家伙等在那里,门一开就当仁不让地干了起来。
还真有效率,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我们积累了若干个月尘土的办公室打扫的窗明几净。
据说他们还要去打扫其它的办公室,下午还有课。
这种时候学生最辛苦。
星期一中午,院长老远地就叫住了我: 下午一定要到办公室,评估团来的时候门可不能锁,你不在不太好,就20分钟...
本来要出去见个人,只好推迟了约会。
来到工学院门口,看见院长穿着整齐,毕恭毕敬地在门口守候着。
上了楼,发现旁边的教室里崭新的MAC前坐满了学生,却不见老师。
没有人知道怎么用这些MAC,机子都开着,学生们却坐着发呆, 一声不敢响。
显然只是为了展现给那些来访评估者们。
从窗户往下一看,一群人被簇拥着进了楼,楼道里能听到院长介绍情况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MAC前的学生们放松了下来,聊天的聊天,走动的走动。
再往下一看,一群人被簇拥着出了楼。
连三楼都没上来。
June 12 大学的朋友通过博客, 又和大学的朋友们开始了密切的联系, 真开心!
毕业后这么多年, 生活的流动性太大, 无法很好地和朋友们保持联系. 环境差异太大, 很难去分享不同生活中的不同内容.
博客, 是个不错的途径.
回头看在WELLESLEY的那些年, 真是有不少让心里感到甜甜酸酸的回忆.
那时的我们, 会因为LOBSTER FEST 而激动很久, 会放弃睡眠在SCIENCE CENTER彻夜畅谈...还有SCHNEIDER的PIZZA, MIT BUS, 带男朋友绕LAKE WABAN....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朋友们成家的成家, 很多都有了孩子.
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们多多少少都有些WELLESLEY情结。在WELLESLEY的成长经历,都多多少少会影响我们生活道路的选择。
假如未来的某一天再在WELLESLEY相聚, 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期待着会有这么一天.
June 09 拉拉拉, 拉拉拉, 七一快到拉早上7点半,西藏大学的大喇叭按时地叫大家早起锻炼了解国家大事,播完了广播操播新闻。
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一边听着大喇叭一边试图抓住睡眠的尾巴,半梦半醒, 在床上磨蹭到广播完毕。
今天, 广播似乎永远没有完的意思。我的睡意被阵阵慷慨激昂的歌声扫得一干二净.
竖起耳朵一听,原来是从旁边的大礼堂传过来的大合唱。
一会儿是“党啊,亲爱的妈妈”,一会儿是“春天的故事”,一会儿是“爱我中华”...
高音、中音、低音, 轮流上场.
一遍, 一遍, 一遍, 又一遍...
我从歌曲的选择和歌唱的形式上判断了一下...
噢, 现在是六月份, 应该是为七一的某个活动做准备吧... ...听了足足三四个小时, 我也能哼上两句了。
“爱我中华, 爱我中华, 爱我...........中华!!" 打滴打滴打
弥补了小时候因出国而漏掉的爱国主义歌曲教育.
下次KTV可以大显身手了 :) June 08 忙回到拉萨后就一直在忙, 到今天已经两个星期了, 创下了六个月+两个星期没有打扫房间的记录.
窗台上尘土还在几毫米厚地堆积着.
没有时间写博、做饭, 没有时间把六个月前的食物扔出去.
忙的大多都是些没有直接成就感的杂事: UVA的教务长要来西藏参观. 我和各个部门商榷行程, 制作计划, 修改我们的合作协议书.
感觉累, 累的是心.
若干年前, 老爸曾经警告过我, 意思大概就是, 要想过简单有成就感的生活, 不要做中国的事, 尤其不要做西藏的事.
但他却忽略了, 我的身体里流着的是和他一样不安分的血液, 不但来到了中国, 做的恰恰就是西藏的事.
老爸是过来人, 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何等的错综复杂, 更何况单位与单位之间, 政府与政府之间, 国家与国家之间.
的确,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做着特殊的事情, 谈何容易.
一个原本单纯而理想化的概念, 参杂了各方参与者不同的利益需求后, 就会变的混浊而沉重.
要在中国做成事, 不能空有理想和一腔热情, 也不能太敏感复杂.
太单纯的思维方式, 会因为层层限制和复杂的环境而碰得头破血流, 很快地失去信念,
太复杂的思维方式, 会陷进勾心斗角的泥潭中, 慢慢被环境同化, 失去理想.
一个能够保持理想而又能驾驭环境的人,必须拥有看透事物的智慧,能化复杂为简单。
原本以为离开复杂的环境就会回归单纯,但是发现这样做的代价却是要放弃理想。
看来我还需要继续修炼。
June 03 "流浪"在台湾家宝在网上聊天时问我要五月初台湾之行的照片, 我才想起离开北京之前没有给他。
不想把离开北京作为一种结束,所以没有刻意地去把很多事情画上句点。
是放在博客上还是发给我?他问。
还是放在博客上吧。我说。
这么印象深刻的旅行不能不留下一言半语。
台湾是家宝的第二故乡,或者按他的说法,是他在中国的“老家”。
去看的都是他在台湾学习中文时交的朋友,很“铁”的“哥们儿”、“姐们儿”。
用另一句话说,这次是他的“返乡之行”。
而我,完全是沾他的光,去亲密接触一个对我来说有些神秘的地方。
这次去台湾不同于一般的旅行。
短短五天的时间,没有周密的行程,没有提前预约,没有支出预算,没有非看不可的名胜古迹。
除了我坚持要用半天时间去拜访茶艺大师范增平先生,剩下的旅途只是跟随家宝。
家宝是性情中人。放松时要极至地放松,享受时要极至地享受,旅途上随感随心而行。
欣赏他的这一点,我放弃了做计划的习惯,带着“流浪”的心态来到了台湾。
“流浪”的代价就是没有安全感,而且有些想做的事情会因为缺少计划而错过。
我在台湾没有吃到槟榔,没有骑摩托车,没有去海边。
每天晚上都差一点留宿街头,但还是幸运地找到了睡觉的地方。
然而,“流浪”的好处就是少了观光的目的性。
你会把所有的感官打开,去完全溶入某个地方,去体验它的韵律和节奏。
它不再是一个被物化的、陌生的旅行目的地,而是会变成一个熟悉的“家”。
回想起那五天在台湾的日日夜夜,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某个风景或者某个小吃。
而是一些片段:一些场景,一些人,一些话语,一些心情,一些感动。
比起那些早已被游人踏遍的“景点”,这些片段也许会在记忆中留得更久。
一:
夜晚的中正纪念堂广场应该是整个台北最严肃的地方。
那晚,夜色已经降临,除了零星的几个行人,整个广场空空荡荡。
没有音乐、没有喧闹、没有汽车的鸣笛声。
雄伟的中正纪念堂、宫殿式的国家剧院和音乐厅,还有“大中至正”的牌楼,占据了广场的四个边。
这几个台北最标志性的建筑,像四个巨人一样,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凝重而深沉。
我和家宝、可鸣、亚圣四个人却在剧院的台阶上喝啤酒“晒月亮”。
家宝和可鸣是美国人,亚圣是俄罗斯人,他们三个的共同语言是台湾腔国语。
三个大男人,把“是”说成“四”,还时不时地来个什么“拜托”之类的口头禅。
我笑他们说话像女孩子,娘娘腔。
亚圣和可鸣反过来叫我“大陆妹”,然后大着舌头冲着我学他们所谓的北京话。
家宝已经是半个北京人了,所以聪明地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俩一言不发。
一阵嬉皮笑脸的逗嘴之后,可鸣忽然跳下台阶,倒立了起来,用双手支撑着身体。
家宝也加入了他的行列。“用手走路”是他和可鸣一起学的。
两个男孩以完全放松的状态尽情地用身体表达着他们愉悦的心情...
午夜过后,三个人玩起了飞盘。
他们赤着脚,光着上身,在空旷的广场上追逐奔跑。
夜幕下他们看起来像三个白色的影子,时而出现在月光下,时而隐藏在夜色中。
只有在听到不同味道台湾国语的喊叫时,才能判断每个人具体的位置。
我躺在台阶上,感受着动态与静态巨大的反差。
过来一个巡逻的警察,脸上写满惊诧的表情。
他不明白这三个西方人为什么要选择夜晚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地点纵情地玩耍。
“叫他们不要叫,好吗?”他试探性地问我。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他。
玩飞盘时怎么能不叫?不叫怎么能在黑暗中判断出飞盘的方向?
为了不让“他们的姑娘”感到寂寞,三个人轮流从飞盘的角逐中抽出身来陪我闲聊。
其实我虽然有点累,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很寂寞。
那晚,我悟出了一个道理:
男人之间不需要很多语言,
一起疯狂一起放松一起玩耍是建立男人之间感情的重要过程。
就这样,一直到凌晨四点...
二:
小阿宝和小阿鸣是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玩具猴子。菊黄色的毛,长长的手臂,长长的尾巴。两个爪子一对,就可以挂在脖子上。家宝属猴。他们是家宝在北京一个小店里买的。从北京带到了韩国,从韩国带到了台湾。
刚踏进台北,家宝一句“扎西得勒”就把小阿宝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似乎在说:“爱我爱我,不要把我摘下来”。第二天,我们把小阿鸣从家宝的背包中解放了出来。从那天起,他们俩就成了我、家宝、可鸣最亲密的旅伴。
小阿宝和小阿鸣是兄弟俩,是我和家宝、可鸣共同的孩子。因为他们很帅,我们三个人走在路上会吸引到比平常多很多倍的眼球。有时,他们会挂在我们三个人中的两个人身上。有时,我们会让他们抱在一起。然后挂在一个人的脖子上、腰上或背包上。
和我们一起,他们也游览了台湾的很多地方。从台北到台中,新竹,鹿港,北埔。从汽车到地铁,从公园到山上,从饭馆到酒吧。下雨的时候,他们是挂在打伞的那个人的身上。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其他两个人就接下照顾他们的重任。
快离开台湾的时候,家宝的好朋友阿德霸道地把小阿宝小阿鸣留了下来。家宝一百个不放心,对阿德千叮咛万嘱咐:要每天背着他们,要对他们好,要多陪他们。我安慰家宝说,小阿宝小阿鸣和我们旅行了这么久,也许他们更喜欢台湾。
几个星期后,在北京的某个酒吧里和家宝的朋友小聚。一杯啤酒下去,家宝忽然望着我说:“很想念小阿宝和小阿鸣。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我其实也是。
虽然他们只是玩具猴子,但是他们身上却凝聚了我们在台湾所有共同的美好记忆。
三:
我、家宝、可鸣,带着酒,带着他俩最爱吃的MOCHI,带着小阿宝和小阿鸣,穿过了大半个台北,爬上了城市边上的小山,坐在石头上看太阳慢慢地消失在台北的楼丛后。
家宝最喜欢看日落。
他曾经在长城上发短信给我,邀请我在北京家里的阳台上和他一起欣赏日落。
在北京的朝阳公园,我们也曾经一边打着乒乓球,一边追随着徐徐落下的夕阳余辉。
在一块能看到台北全景的石头上坐下的时候,太阳还在西边高照着,光芒灼热而刺眼。
我提议三个人一起打座,用NAMKA教我的方法,让日光慢慢从前额进入充满身体,带入丹田。
睁开眼睛,看见他们俩都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宛如入定的僧人。
阳光逐渐变得柔和,台北的建筑随着光线在不断地变着颜色,温度也降了下来。
我们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聊过去,聊未来,聊理想,聊友谊,聊爱情…
直到夜色降临…
四:
6号早上八点的飞机。
和家宝的朋友阿德、晓贞、小乖从5号晚上在KTV喝酒唱歌到6号凌晨。
作为家宝的朋友,阿德很关注我。
阿德说:“家宝就像我的弟弟一样”。
阿德说:“十一你们再来好不好”。
阿德说:“下次你再来,我们一定要带你去海边,去小岛,去吃槟榔,去骑摩托车。”
阿德搂着我的肩膀说:“我的个性很霸道,但是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下次我去大陆,一定要见到家宝和你,你们两个人”。
真的还会有下次吗?
June 01 草原上长大的自由精灵最初见扎央拉姆,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眼睛和笑容。在四川阿坝的牧区长大,她的微笑带有安多草原上花草的清新气息,目光纯洁而清澈。
后来接触多了,发现她的个性具有马背上长大的孩子的单刀直入和认真。作为藏文系的优秀学生,她从大二开始就给我们的项目做转录,做输入,一直到现在她临近毕业。每次到了办公室都是直奔主题,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一丝不苟,不像有些孩子会打打手机,开开小差。对工作,有时她比我还要认真。所有给我们工作的学生中,她最经常给我打电话,询问工作方面的事情。
而这次回来,发现她性格中的另一个层面。
那天,我无意中问了她毕业后准备做什么。她给了我一个让我惊讶的答案:她准备去广西教藏文。广西又没有藏族,有人学藏文吗?原来,是一些对藏传佛教感兴趣的汉族和尚尼姑请她去教学一年。
我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像她这样学习拔尖的孩子,考研考公务员应该问题不大,为什么她不去选择被现在社会承认的比较稳妥的道路呢?难道说她的选择是因为自己的佛教信仰?
不是的。她的语速加快了,一古脑地向我倒出了她一连串的想法。她想出去自己闯,不想走所有人都走的道路。其他的同学觉得她不应该那么理想主义,可是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为什么人一定要追求别人都追求的目标呢?比方说吧,有一条路上有100元钱,有100个人都去走那条路,那每个人只能拿到一块钱。如果走自己的路,说不定会发现更多的东西,得到的也更多。城市里的人的想法有的时候真是让人不明白,就好像拉萨现在把有特点老房子都拆了,却盖了一堆千篇一律的所谓“藏式”房子,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如果现在去考公务员,或者去考研,生活就很固定了,没有了自由,一辈子就这样了,也没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趁着自己是自由的人,应该去各个地方看看,开括眼界,按照自己的心去创造自己的生活。那些和尚和尼姑都是有知识的人,应该会从他们那里学到很多东西...
我惊喜地发现眼前竟然是一个有着创造力和自己独立思想的女孩。她的表达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信心和对未来的憧憬,没有犹豫和瞻前顾后。这不像是应试教育的产物,一定和家庭有一些关系。
原来,她的父母对她的选择采取的是百分之百的支持。父母都是牧民,从来没有上过学。但是却支持家里的孩子去学校学习。除了最大的姐姐和两个出家的哥哥,剩下的兄弟姐妹都上学了。至于未来的道路,父母把选择的权力完全交到了孩子的手上。从小,父母对他们的教导就是不要盲目地去听别人说的话,要自己找到自己的道路。也许这就是在草原上流浪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自由精神。
愿扎央拉姆一路顺利,能够按照自己的心去生活。
May 31 力不从心今天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给自己放了个假。
本来想去Lhasa Drama Club的活动,到最后一分钟也放弃了。
借口是:刚刚回到高原不到一个星期,需要补一下 (睡眠、氧气、精力等等)
回来以后马上就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态,没有停过。
想到将要离开拉萨,心里做了很多计划,有太多的事情想做,太多的人想见,太多的题材想写。
但是切身的感受却是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是所有从快节奏地区来到高原的人的共同感受。
来到这里做研究的朋友曾经告诉我,在拉萨没有办法写东西,进入大脑的氧气似乎就是不够用。也有的人感觉记忆力下降,没法集中精力。大多数外来人都会感到容易疲劳。
这些我都有体会,所以在拉萨学会了发呆。
躺在草地上,望着湛蓝天空的白云朵朵,不用说话,不用听音乐,一下午就可以这样过去。
后来发现身边很多人都喜欢发呆。城市里到处都能找到在发呆的人们。
即使不是发呆,也是悠闲地在茶馆里在草地上闲聊。
在这里很少有人把自己的一天时间都提前安排的满满的。
朋友们也是随兴而聚。
人们自嘲地把这里人的时间概念称之为“西藏时间”。 也许缺氧让整个身体的节奏放慢,思维的节奏放慢,生活的节奏也相应地慢了下来。
习惯了慢节奏就会慢慢对无谓的忙碌嗤之以鼻。
似乎很少有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其实,拥有了蓝天、白云、阳光,还有什么值得着急的呢?
也许快节奏的生活和高原本身就不协调。
假如你无法放弃快节奏的思维方式,那么身体的局限就会让你感到“力不从心”。
可能需要做的是找到思维和身体的平衡,并按照最和谐最自然的节奏去生活。
做的那些计划就先顺其自然吧。
May 30 生老病死离开拉萨竟有六个月之久...
星期一去看了和我一起工作过的老师们.
德吉拉生了可爱的小女儿,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虽然是高龄产妇, 但是生产过程却格外顺利, 只有三、四个小时。现在又有男孩又有女孩。完美的组合,幸福的妈妈。 和德吉拉谈起几个月前故去的达娃拉,一个国内外驰名、德才兼备的藏学学者,为了阻止一场和他无关的争斗,惨死在刀下,让所有人深感痛惜。记得曾经上过达娃拉的课。课堂内天马行空,知识渊博,充满了想象力。课堂外,几杯青稞酒下去,幽默感十足。现在,两个女儿临近高考。家里所有的负担都落在了妻子的身上。 而达娃拉的妻子,一个星期之内满头白发,苍老了十几年... 刚接触西藏的时候,我曾经对康巴汉子的形象迷恋不已,认为一言不和就拔刀相见的男人才具有男子气概。而达娃拉的离去证明了这是多么幼稚和愚蠢的想法。有些外在所谓的男子气概只不过是偏狭和自私的体现。而那些荣辱不惊,宽容慈悲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敬佩和欣赏的. 丹珍胆结石犯了,将近两厘米的石头.据医生说胆汁溢出流到肝藏,假如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身边的藏族人得这种病的似乎很多。胆的毛病,多少和脂肪代谢有关。难道牦牛肉和酥油茶是罪魁祸首? 六个月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博客, 又见博客我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具备写博客资格的人。
博客的本质是捕捉瞬间即逝的感悟,然后用透明和公开的方式与他人分享。
而我, 写了又删, 删了又写,剩下寥寥无几。
分析自己的心态, 发现是因为对变化太敏感,对自己的文字能力太不自信。
事物本质是“变”。我的思维又何尝不是。
思维和感悟转化成文字,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有些不真实。
文字是死的,是二维的,平面的。
而我想写下的感悟体验,是多维的,立体的。
生怕读者透过我不成熟的文字尝试把我定格在一个平面的框架里。
那么现在鼓起勇气再次建立博客,要归功于回到了拉萨并将要离开拉萨。
和西藏六年多的缘分见证了我最充满激情的青春,最大的成长以及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却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还有几个月就要离开了,忽然意识到了需要去珍惜在拉萨最后的日子。
西藏给予了我太多太多,我能够为它做的只能是用拙劣的文笔去尽量地记录我和这片土地之间的互动。
回到拉萨的第二天,在拉萨灿烂的阳光下,感觉回到了自己久违的精神家园。
回到拉萨的第三天,朋友说:“开个博客吧。你的生活跨度那么大,认识那么多人。”
天时,地利,人和。
文笔拙劣又如何? September 28 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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